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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对外经济援助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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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9 23:11:43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当年扛过81杠 于 2018-9-9 23:13 编辑

  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刚刚结束,网上又有人鼓噪600亿美元对非援助的事情,甚至还将外交部长和教育部长的照片摆在一起,一个配图说“无论多困难,对非援助都不会少”,一个配图说“某些省份搞十五年义务教育,是超越初级阶段国情的,不提倡”。其用心太过明显,逻辑十分牵强,也没啥好多驳的。转引下文,从根子上说说——

  中国对外经济援助的本质

  关于中国对外经济援助的问题,早就想说话,但是一直没说,因为不该我说。社会上对中国经援问题的误解误读由来已久,一直未见官方及相关学术研究机构的有识之士予以解释或是澄清。由于这种闷声不吭的态度,任由中国民间长期地、全面地诟病中国的经援政策,导致中国经援“失败论”成为确定无疑的事实,“大撒币”(大傻X)的帽子顶在中国政府的头上。

  笔者无意为权力部门缓解压力顺情说话,真心抱着实事求是的态度表明自己的观点。一直以来,笔者认为权力部门工作做得好,那是应该的,无需表扬;做得不好,就要强烈地抗议和反对。这也是笔者两年来一直没有动笔写这篇文章的原因。

  在笔者7岁的时候,家父就去援外了,27岁的时候进入外经贸系统工作,退休也是在商务部的所属部门。一生当中,几乎没有离开援外这个圈子。这也就是笔者不得不挺身而出的原因。作为有50多年在经援圈里生活、工作经历的援外干部后代,我觉得有必要表述一下中国对外经济援助的历史过程及本质。这也许是我的责任。

  一、国家行贿及国家广告

  笔者这样说,有点直接,有点露骨,有点龌龊,有点赤裸裸。笔者认为,凡属赠送、半送和优惠送性质的援助(诸如:无偿援助、无息贷款和优惠贷款),都有“行贿”之嫌。说到“国家行贿”,有些读者已经释然。这样说话,似乎未曾有过。其实大家都明白,但是不能说,说出来太难听。我们国家过去一向使用冠冕堂皇的口号解释援外工作,具体如何说,大家可以网上搜,笔者就不说了。

  国家行贿肯定有政治目的,或是经济目的,或是军事目的,或是文化目的,或是宗教目的等等,或是兼而有之。与此同时,也为援助国树立形象及推广产品进行了广而告之的宣传。比如日本人赠送的北京中日友好医院、长春中日友好医院等等。世界惯例如此,中国也不会例外。

  国家行贿不是法律意义的行贿,不是犯罪。说国家行贿,为的是吸引网民的眼球。这种赠送性质的援助,是为了受援国的社会公共利益,是善举。因此就不应该叫国家行贿,所以叫经济援助。这也就成为发达国家进入发展中国家市场的必然途径(或是见面礼)。这种行为(援助或是行贿),实际上为受援国的执政党带来政治上的利益,为执政党树立了良好的社会形象,间接地支持了执政党,巩固执政党的权力。同时,也为后续的海外投资和国际经济合作打下基础。当然,除国家行贿之外,也有大财团采用这种方式行贿国家。比如1921年洛克菲勒财团(美孚石油)赠送国民政府的北京协和医院。

  实施国家行贿,都是埋下伏笔,目的有善意的,也有恶意的;有的明说,有的不说;有的写在纸上,有的暗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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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9 23:12:35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当年扛过81杠 于 2018-9-9 23:14 编辑

  二、“援外”与“大外经”

  1961年国家成立对外经济联络总局到其后两次更名:对外经济联络委员会、对外经济联络部,都是“对外经济联络”。所属的中国成套设备出口公司及业务局处,都没有“援外”二字。当时援外是主要业务,大家都说“外经”就是“援外”,但是为什么不叫“中国对外援助部”?这其中是有深刻涵义的。

  1982年,外经部与外贸部合并,更名对外经济贸易部,内设对外援助司,从此,援外二字非常直白地显现出来,直到今天,商务部依然下辖对外援助司。

  1961年成立对外经济联络总局时,可以说只有援外业务。笔者现在揣度当时中国的执政首长毛泽东和周恩来,显然,他们的目的,绝非援外二字所能包含的。“对外经济”所涵盖的面,太广了。广到什么程度,他们没说,笔者揣度到此,总之不是简单的援外,这是个“大外经”的概念。

  1959年11月,国务院决定成立中国成套设备出口公司。这是与援外项目相配合的从事国产成套设备出口的公司。尽管当时主要业务是援外,但是没有叫援外设备出口公司,这也同时证明:未来的援外不是主业。改革开放后,国家长期积极促进中国机电设备出口,其用意与20多年前的国家决策层的想法应当是一致的。以农副产品、手工艺产品、矿产资源为主要出口换汇的局面,不应当是中国的选择。

  显然,援外本身不是目的,绝非为了援外而援外。中国政府长远的经济利益和政治利益是不言而喻的。周恩来曾经提出不附带条件的中国对外经济援助的八项原则。很多援外干部,包括我的父辈,长期机械地领会执行。殊不知《中国对外援助的八项原则》的第一句话:“中国政府一贯根据平等互利的原则对外提供援助……”什么叫“平等互利”?什么叫“互利”?“互利”就是不吃亏!

  1982年,对外经济联络部与对外贸易部合并之前,除援外业务外,已经存在国际经济合作业务、利用外资业务、国际多边经济组织的合作业务。这或许就是毛泽东和周恩来“大外经”的概念。

  “援外”与“大外经”不能割裂地看。“大外经”是战略目标,援外是初起初期阶段,这是一个需要忍耐的过程。现今国家主要领导人全世界游说“一带一路”,推广中国的高速铁路及高速公路等等,无非是“大外经”的海外投资和国际经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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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9 23:14:45 |显示全部楼层
  三、什么是“援外”

  “援外”是中国对外经济援助的简称,是指中国政府以资金、物资(包括军事)、技术、智力等方式向受援国(主要是发展中国家)提供无偿或低息的支援和帮助。

  在这个概念中,笔者不提“平等互利”和“不附带政治条件”。因为“援外”本身就不是平等互利的。赠送某国一座医院,没有“互利”。援助国的“利”在背后,也许这就是打开它国市场的钥匙。表面没有“附带政治条件”,但是你不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的唯一的合法政府”,那你一定得不到援助。

  根据《中国对外援助白皮书》,中国对外经济援助(省略了“经济”二字)的起点设定在1950年,以1950年10月“抗美援朝”,以及1950年中国向越南派遣军事顾问团和政治顾问团直接参与“抗法援越”等军事援助为标志。关于最初的军事援助的数额,《当代中国·对外经济合作》说:对朝鲜至1953年底约7.3亿人民币;对越南至1954年间约1.76亿人民币。1953年抗美援朝及1954年抗法援越战争结束,1954年起,中国随后开始帮助朝鲜和越南恢复重建的经济援助。那时开展的军事及经济援助,没有专门的业务部门,涉及诸如国防部、财政部、国家计委、机械部、外贸部等等诸多单位。

  这期间同时开启了对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援助。

  1954年8月,时任财政部副部长的方毅同志,接任驻越南政治顾问团团长(亦称总顾问或经济代表)。老一辈的业内人士(俗称“老外经”),往往把这个时间段理解为中国对外经济援助的起点(方毅1961年9月1日《当前援外工作存在的问题及今后的安排》中说:“成套设备援助工作,是从1955年开始的……”见《方毅文集》)。直到1977年,方毅同志一直担任中国对外经济援助的主要领导:对外经济联络总局总局长,对外经济联络委员会主任,对外经济联络部部长。中国对外经济援助的最初20多年,方毅的名字几乎就是中国对外经济援助的代名词。他的这段历史也是中国对外经济援助的历史。关于他的事迹,详见2008年10月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方毅传》。

  1953年—1957年期间,中国接受苏联156项援助项目。

  1955年“万隆会议”后,对外经济援助扩展到非社会主义国家。

  1961年,对非洲的经济援助从几内亚和马里开始(白皮书称是1956年。1956年5月30日非洲的埃及与中国建交,中国并未对其进行经济援助)。详见许玉兰《追忆逝去的时光》。

  1964年中国政府提出对外援助八项原则。

  1965年外经委委派有驻外工作八年经验的鞠璋同志等人前往全国各地选拔援外干部,一次扩充援外各级别干部百名之多,说明援外业务扩展迅速。见程飞1998年《铭心》;鞠璋家属2016年《永远的记忆》。

  1966年“文革”开始,援外工作受到冲击,但是并没有中断援外工作。

  1968年底—1973年底,外经委大批援外干部下放河南罗山“五七”干校。

  1971年10月中国重返联合国。

  1972年-1977年,中国先后同日本、美国等十几个发达国家签订了222项新技术和成套设备引进项目。

  1979年-2007年,日本对华四批日元贷款。

  例举苏联、西方发达国家及日本对华的经济援助,说明:中国不仅仅是对外援助国,同时也是受援国。如果简单地计算收入支出,显然,中国并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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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9 23:15:21 |显示全部楼层
  四、社会主义大家庭

  如果单从朝鲜、越南、阿尔巴尼亚、蒙古等国的经济援助历史来看,我们的确是缺心眼的大傻瓜。但是从当时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大家庭的协作配合、互通有无、国际分工的关系来看,中国政府对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援助,就是义务。这个义务不是“国际主义义务”的高调,而是彼此权利与义务关系的平衡。

  1953年,中国第一个五年计划中,苏联对华经济援助达到156项。这156项基本上是重型基础性的工业设备(可以网搜“苏联援建的156个项目”),钢铁、矿山、石油、化工、橡胶、飞机、汽车、有色金属、机床、发电、军工、电机、机车、电子管、战略火箭、制药、长江大桥、化肥、电缆等等,当然其中存在未完全实施的项目。这些援建项目奠定了新中国的工业基础。

  当时,应中国政府的邀请,苏联政府派遣阿尔希波夫担任中国政务院经济总顾问、苏联援华专家组总负责人。阿尔希波夫在中国工作8年,对中国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实施做出巨大贡献。1996年,中国对外友好协会授予他“人民友好使者”的光荣称号。这一事实证明,中国政府对前苏联在中国的经济援助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在我们的记忆里,只知道苏联是“撕毁合同”、“背信弃义”的社会帝国主义,忘记他们曾经给予我们的恩惠。当我们骂朝越阿蒙是白眼狼的时候,殊不知苏联或是俄国人也在骂我们是白眼狼!

  反观我们对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援助,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由此可见,中国对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援助不是平白无故的施舍,我们在以小换大的游戏中没有吃亏!网络上一群群愤愤不平的网民,甚至外事工作的官员及学者在大骂中国政府傻逼的时候,你们也不想想,被全世界誉为战略家的毛泽东,会做亏本的买卖?!

  我并不是说中国在对外经济援助的问题上没有错误,只是对于战略家毛泽东和周恩来而言,算的是大账,大账不吃亏!

  中国对蒙古国的经济援助在1973年结束,因为两国关系的恶化,八年多的时间几乎没有经援往来。直到8年后的1985年底,家父王琨率工作组再赴蒙古国,追回应收全部账款:本金4030万卢布,利息889万卢布(折合人民币2.07亿)。欠债总归要还!国家关系要长远地看。

  1945年日本投降,从中国共产党进入东北的那天起,中国共产党的军队就受到苏联的资助,在其后的“四保临江”“三下江南”的作战中,直至辽沈战役,苏联老大哥没少帮忙。甚至朝鲜也说在中国共产党的解放战争中,他们帮助过中国。他们所指无非是“四保临江”的作战中,中国共产党的东北民主联军退守朝鲜境内的事实。

  再往前推,192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第三国际的马林带着资金参加中共一大会议。中国共产党的今天,真的不应该忘记苏联的帮忙。对错不论,给你帮过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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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摆脱孤立面向西亚非洲

  由于中苏关系破裂,1960年7月苏联撤回援华专家。搜网:“1960年7月16日,苏联政府片面撕毁了同我国签订的600个合同。其中,专家合同343个,科技合同257个。自第一个五年计划以来,援建项目共304项。到1960年上半年,已建成103项。其余201项正在建设中。苏联政府片面决定,从1960年7月28日到9月1日撤走全部在华专家1390名,终止派遣专家。苏联撤走专家时,带走了全部图纸、计划和资料,并停止供应我国建设急需的重要设备,大量减少成套设备和各种设备中关键部件的供应,使我国250多个企业和事业单位的建设处于停顿、半停顿状态,给我国的经济建设造成了重大损失,加重了我国的经济困难。”这就是当时中国在最为困难的时期所面临的严峻考验。

  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阵营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都与中国形成了敌对关系,中国严重地被孤立。“我们的朋友遍天下”只是一个理想。

  中国要想摆脱被孤立的局面,必须获得国际社会的普遍承认,并要重返联合国。只有这样,中国才有可能摆脱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困境及对苏联的依赖。

  就是在这样一个历史背景,加之三年困难时期,1961年3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经济联络总局成立。我们不仅要勒紧裤腰带搞“两弹一星”,也要勒紧裤腰带搞经援。目的是打破封锁摆脱孤立。

  截至1960年12月,与中国建立外交关系的只有34个国家。亚洲12个,非洲7个,拉丁美洲1个,欧洲14个。其中社会主义国家12个。从这个分布结构看,只有非洲以及西亚尚有广阔的空间。

  原中国驻塞舌尔大使馆经商处参赞许玉兰说:“1961年3月外经总局成立,方毅同志为总局长,冯继忠、陈慕华同志为副局长。总局下设成套局、合作局等,同年8月我从外贸学院毕业,分配到成套局,经办几内亚国别工作。当年我国对非洲的援助是从几内亚、马里起步的。为了打开非洲的大门,方毅同志率部级代表团访问几内亚……”(许玉兰《难忘岁月·追忆逝去的时光》)

  面向非洲似是既定方针。1964年周恩来访问欧亚非14国,提出我国对外援助的八项原则。

  至1969年9月止,中国与世界上44个国家建立了外交关系。亚洲15个;非洲13个;拉丁美洲1个;欧洲15个。增长幅度最大的是非洲。勒紧裤腰带搞经援,起到一定效果。因为发生了“文革”,耽误了时间,效果不显著。

  经过10年的努力,1971年10月25日,在第26届联合国大会上,中华人民共和国重返联合国,76票赞成,35票反对,17票弃权。赞成票中亚洲19票,非洲26票,欧洲23票,美洲8票。经过10年的经援,与非洲建交和将要建交的增加了19个,亚洲不发达国家也增加了5个。这是中国重返联合国的关键。难怪毛泽东说:是“非洲兄弟把我们抬进了联合国……”

  有趣的是,1964年1月27日中国与法国建交。法国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这个西方发达国家之所以率先与中国建交,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很多法语非洲国家与中国建交。

  当年中国还有“民间先行,以民促官”的中日关系;还有“乒乓球外交”的中美关系,都是摆脱孤立的举措。

  中国进入联合国,不仅打破了封锁,摆脱了孤立,从此在国际上也形成了中美苏三大国的鼎足关系。

  如果你认为毛泽东和周恩来仅仅是为了一个大国地位而到处花钱搞经援,那你就错了。这是一个投入产出的关系。毛泽东和周恩来的高瞻远瞩,我们常人很难理解。有些智谋,或是伎俩不宜摆在桌面,所以,多年来,看不破的居多,看破的闭口不说。

  原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卜明先生在《八十纪行》中说:从“五七”干校调回北京,“1972年4月,外经部调任我为政研室主任。为承担联合国多边援助任务,部里决定将政研室改为六局,我任局长……六局是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工业发展组织、经济社会理事会、资本发展基金、儿童基金等有关多边援助国内对口单位……开始是净捐国,至1991年,我国向开发计划署、工业发展组织、资本发展基金、儿童基金、妇女发展、贸发组织、人口活动基金、救灾协调、资源勘探等15个组织和机构捐助3854万美元和3135万人民币……至1990年,中国接受开发计划署、工业发展组织、儿童基金、贸发组织、人口活动基金、救灾协调、跨国公司中心、国际贸易中心、科发基金、技术合作部等11个联合国机构的援助8.3亿美元……”接受的援助远超捐出的数额。

  更主要的是:1972年—1977年,中国先后同日本、联邦德国、英国、法国、荷兰、美国等十几个国家签订了222项新技术和成套设备引进项目。比如:北京燕山石化总厂从日本引进年产18万吨高压聚乙烯项目。(引自商务部编《中国对外经贸·老照片》)这其中的日本、西德、美国是在中国重返联合国投票时,投了反对票的。

  1979年-2007年,日本对华日元贷款,共涉及367个项目,援助金额累计达到33165亿日元。中国一共接受日本四批贷款,涉及农业、水利、交通、通讯、能源、电气铁路等等。

  以上所述,不难看出,中国进入联合国,就能获得国际社会,主要是西方发达国家及日本的经济援助。

  我们把历史过程、时间顺序、整体格局、战略意图联系起来分析,当年勒紧裤腰带的对外经济援助,与后来进入联合国具有密切的关系;进入联合国,我们不仅仅获得政治利益,同时获得巨大的经济利益;这个最初的经济利益,为今天进入小康社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不要以为浙江温州人才会做生意,湖南韶山冲的毛泽东才是大手笔。在中国,历来就有拿钱铺路做生意的;毛泽东也会,他把一条铁路铺到了非洲,彰显了中国举足轻重的实力,全世界都得刮目相看。无论阳谋阴谋,能有几人胜过毛泽东?

  如果我们今天还看不明白,还在那里诋毁辱骂中国当年的援外工作及援外人员,那只能说明某些人的愚蠢和傻X!在局部援外工作中,国家确有诸多的错误需要总结,对国家领导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背后的意思缺乏领悟,以致盲目地迁就受援国,这些都是教训。但是总体上看、战略上看,中国的援外工作者为我们的国家利益做出了巨大贡献。我们应该向他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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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窝囊的援外干部

  嘲笑、鄙视、辱骂援外工作及援外干部,不仅仅是今天有个“大撒币”(大傻X)的绰号,从七十年代末开始,贬损中国对外经济援助的舆论就开始了。因为反目的阿尔巴尼亚、越南、蒙古国,以及半反目的朝鲜。这几个均是中国援助的最大的受援国。无论什么原因,责任似乎都是援外的错。从中央到外交部门,再到国外大使馆,都是一片谴责。没有人客观、公正、全面、历史地看问题,援外是间接地为国家带来经济利益,这事没人说。毛、周不在了,中央高层没有人能够理解援外的真正意义和成果。援外干部几乎都是灰溜溜的,凡提援外,必是卖国,必是汉奸!当时外经部没有直接创收业务,又是不断要钱援外的小部委,所以处境非常尴尬。

  外经部所属的驻外机构是大使馆的经济参赞处,在国外工作,经常会遭受到来自外交部和外贸部方面的挤兑。有的大使和商务参赞一唱一和地挤兑经参处的工作人员。

  1982年外经部与外贸部合并,由外经出身的国务委员陈慕华兼任外经贸部部长。曾经有人在机关食堂,午饭的时候,公开大声嘲笑外经干部陈部长,引起食堂内外贸干部哄堂大笑。同在食堂吃饭的外经干部,一声不吭。

  还有一个笑话,1982年外经外贸等单位合并时,因为陈慕华兼任部长,所以合并后称对外经济贸易部,经济在前,贸易在后。此事外贸方面耿耿于怀,终于在1993年3月,撤销对外经济贸易部,成立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外贸终于放在了前面,外经压在了后面。唯有隶属于外经贸部的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没有掺和这次无聊的游戏,依然坚持原来的名称。

  还有一事更滑稽,目前使馆外经业务的经济参赞处与外贸业务的商务处合并,叫商务处比较恰当,因其国内上级主管机关是商务部。可是经参处与商务处合并之后,居然叫经商处,又把外经放在了前面。叫商务处很有可能是外经的干部不干,因为外经的腰杆子硬了。

  若干年前听说,外交部提出,对外援助司应当交由外交部管辖。理由是:对外援助是中国政府行为,不是商务活动。这个小道传说,不知真假,但这说明,援外不仅仅掌控着援外资金,而且地位已经提高。外交部的老爷们终于知道援外工作的重要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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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一带一路,志在全球

  100多年前,西方列强用大炮和鸦片打开中国的大门,逼迫中国开放市场。今天的中国以强大的资金为后盾,提了个点心匣子去敲世界的大门,让中国经济走向世界,依靠“一带一路”去主导世界。咄咄逼人的中国来了。有人说是倾销商品,有人说是掠夺资源,有人说是破坏环境,有人说是经济侵略,有人说是军事扩张,有人说是干涉控制他国内政。这些都是我们当年指责美帝国主义和苏联社会帝国主义的习惯性用语,今天这些话落到中国人的头上,甚至有人喊出打倒中华帝国主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中国的变化,超过我们的想象。

  一带一路尚未成功,结果如何,需要时日。现今的当权者,志向远大而且明确,不是“郑和下西洋”交换个商品,不是“丝绸之路”上的小商小贩的云集,而是“互联互通”的投资、建设,整合世界经济。未来的中国不仅仅是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还要木秀于林!

  不存在所谓的“大撒币”,中国政府对外援助经常会有甩出几个亿的说法。其实那不过是个贷款额度,使用中国资金的前提是使用中国技术、中国原材料、中国成套设备、中国标准等等,而且是国家担保,有借有还。当年的日元贷款,日本人吃亏了吗?成套设备技术输出的项目,稍微算计个百分点,所谓利息损失就自然冲抵了。谁比谁傻?这是一个国际惯用的模式,不是中国独有。

  多说一句:不管是什么意识形态,中美俄之间的大国之争都不会停止。中国古典小说《东周列国志》和《三国演义》诠释了当今世界全部的政治、外交、经济、军事的复杂关系。没事看看,会有裨益!

  特别说明:中国与苏联关系破裂、中国与周边国家关系紧张、中国出现三年困难时期、中国出现“文革”等等诸多问题,都不是援外的错!

  王耀平

  2018年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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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当年解放战争,百万大军横扫江南如卷席,为何却单单留下了港澳这两个毗连大陆的弹丸之地不解放?毛主席不仅要打碎一个旧中国,还要建设一个美好的新中国。而要搞建设,虽然主要是而且必须是自力更生,但并不排斥外部帮助——这种帮助,有援助,也有正常的商贸,而且主要的是商贸。和外部发生联系,靠什么?近现代社会,主要是靠经济关系才能长远。通过寻求别人援助,提升自身实力,同时也援助别人,为自身实力释放寻找空间,这也是自力更生——你能把钱从别人口袋里掏出来,也是需要相当的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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